看到三年前写的《情似当年 形已陌路》,有感再写一篇。此时心情与07年中秋不可同日而语,却亦有类同之处。3年前的中秋杀着无数蛤蟆,与游艺机,现在游艺机却在地球另一端坐缆车上学,或者坐着高露洁垂直地面180度的车,可怖着。
第一次对中秋有感觉也不过是5年前第一次不在家过中秋的时候。那年中秋是国耻日,寝室四人坐在北门草坪喝着11元买来的劣质红酒,颇酸;4年前中秋在家中度过,10.6那天,然后给柑子打电话,柑子说她和瓶秀沙在芳华湖树下。那时候与秀沙并不相熟,觉得羡慕着她们,颇屁颠想加入,于是后来成功加入;3年前中秋是哪一天并不怎么记得了,虽然写了文,杀了蛤蟆。只知道那是9月底的某一天,与好多女生一起走在校园,所有人都在讨论实验室的事情。我十分震惊,因为从没想过要去什么鬼实验室。而大家有如讨论八卦一般,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彪歌要了谁拒了谁,哪个实验室有前途有未来。我觉得很沮丧,于是去问师姐大家都要去实验室了,我不知怎么办。师姐说不要去考虑了,大三下再说。然而我还是觉得很急….那年中秋心情郁闷不堪,然而终究什么事情都可以过去。
再后来的两个中秋,都在米国过着。08中秋,教会朋友请我和蚊鸡去他们家。他们做了苏式月饼,川菜,对我们好着,叫我们常去玩。然而我们只去了那一次,我更是在这唯一一次的中秋之聚差点睡着——他们谈话内容实在太无聊了….虽然蚊鸡起劲地与他们拉着家常….那时候总体情绪还是平静欢快且充满希望的,积极主动地探寻着美帝社会。09中秋,觉得自己彻底成为了一潭死水,平静有如结冰的湖面。中秋前夕,德华师弟组织玩薄饼,第一次玩着,拿了无数东西回去。中秋当天,挺鸡和蚊鸡载着我和耗鸡去outlets买东西,然后他们俩又两手空空,而我和耗子满载而归,虽然除了一双皮鞋我已不记得当时买了什么。颇撮的是晚上买了KFC,且购置于north philly无比可怖之地,对着装有防弹玻璃的窗口买了一个全家桶,挺鸡和耗鸡抢着付钱,我和蚊鸡悠闲无语地观赏着。然后耗子说中秋必须吃一个圆的东西,于是又买了一种圆的类似brownie的东西。吃完之后,在triangle后院拍了无数照片,蚊鸡和挺鸡拍了许多鬼照,可怖无比。蚊鸡整晚呈半死状态,死样着,可爱着。想到快乐的那晚就不能自已,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走进triangle呢,应该是没有了吧。
上半辈子几乎没吃过月饼,唯去年在万盛看到月饼,认为中秋之际应该买一点吃。忽然觉得真是人生第一次吃月饼,原来味道是不错的,并不是原先所鄙视的那样。食物也是因地而异的,关键还是看品尝之人了。于是买了一盒寄给秀,希望秀秀今年可以买给自己吃,或者叫zj买之。
罗嗦半天,却始终没有进入主题。情似当年,形已陌路,此话不假。发生了一些曾经颇担心的事,有所准备的杯具到底算不算杯具呢。当时处于人生颇迷茫的时期,未来要什么简直迷惘,无论哪方面都混混沌沌的。如今颇不一样,也算是有了一点进步吧。或者从今年起的中秋,又会如开初17个中秋一样归于平淡和遗忘。月饼又如往年一样包围了起来,想必比万盛多了10万种口味。然而毕竟又没有兴趣了,人真是贱啊….
中秋似乎应当吃蟹?貌似今年蟹晚熟?说起吃蟹,又想起07年中秋,由于考G十一没有回家,衬衣又无比想吃蟹,于是他爹从松江带了无数蟹驱车携一个团队至合肥,我有幸分得一蟹。那次吃蟹之聚改变了颇多,亦激起了思念螃蟹之心,于是后面亦跟家里说一定要带螃蟹来合肥,最终以失败告终….唉。
既然又回到了上海,怎么过中秋都无所谓了。平静呀平静,最重要的是平静….本想写一堆红楼的东西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只能再感叹一下75回,哎——
真是形已陌路啊。